当前位置: 首页> 蜀光校友> 蜀光校友>
蜀光校友
我的蜀光情
来源:   日期:2012-10-04    点击:

 

                 我的蜀光情


                                      刘文斗  

1947年冬,小学毕业,正在读高中的三叔、四叔听说自贡私立蜀光中学,属于南开体系,办学远近闻名,极力主张我去应考。由于我的成绩在当地实属前茅,当家的二叔曾鼓励我好好学习,许愿买皮鞋鼓励我争当头名,果如所望,因此欣然应许。于是,由长我5、6岁的四叔陪同我到自流井应考。我挎一个布包,内装最必要的书籍和衣物,包长过膝,行动不便,但却很兴奋。步行70多华里,来到离伍家坝还有二里多地的关门签(关外,可能是督查盐税的关口)。当时,关外比较热闹,釜溪河在洋灰桥下游一华里处有一个大转弯,此处河滩地相对宽阔,河边运盐车辆繁忙,架车、板车川流不息,由车载转为船载,水运经由釜溪转沱江入长江直至全国各地。因此,关外人流如织,有饭馆、面馆、酒馆、茶馆、旅馆、杂货店铺等,二十多间,主要建在靠河边的吊脚楼上。我和四叔选择了紧靠五十梯的一家餐馆兼旅社住下。复习一日便上考场。
考场就设在蜀光大礼堂,能容三百多人的座位,考试时容量减半,参考者相距一米多,以免左顾右盼,互通答案。监考老师近十人,带着眼镜,或前或后,交替巡视,如遇舞弊,立即请出考场;考生疑问,接受提问解答。在这样庄严肃穆的考场中,不免有些胆怯。其一是从偏僻小乡镇突然来到繁华的大都市,自愧井底青蛙;其二是从一个庙宇(大禹庙)改成的仅十来间教室的私立小学,陡然来到校舍规模宏大、规划超前的名校,人才济济,自觉渺小;其三是当天下了毛毛小雨,脚下穿着的布鞋早已浸湿,冬日的寒冷从脚底升至背心和头部,因此由寒而怯。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内答完了考卷。回到住店,四叔马上迎上来问道考得怎样?我答:不好说,可能有希望吧!相隔二日即发榜,录取的名单贴在教务处过道的墙上。我穿着烤干的布鞋又被润土浸湿的那双布鞋,战战兢兢地在过道墙壁上搜寻那熟悉不过的三个字刘文斗。从头找到中间,无。终于在快到终点的四分之三或五分之四处找到了我熟悉的大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心想,能考上就是大幸。赶忙去看入学须知,然后和四叔一起,兴高采烈地赶回旅店,自然少不了一份回锅肉作为庆贺。

 
一.   着装的苦恼


1948年春季入学,规定初中生一律黄颜色童子军装,青鞋青袜,软顶圆帽,春夏季打领带、秋冬围紫白二色领巾,肩上佩戴肩章,俨然准军事化战士。说到童子军服,可难为了我家长辈们。自制土布已有几年家史,工匠就是我母亲、二娘和李姐姐,兴盛时增加一至二位工匠,每场有布匹出售,因此舍不得另外花钱购买比土布更贵的“洋布”(不一定是进口洋布,使用本国绵纱制成的布匹,统称洋布)。至于颜色,也用土法染织而成。第一次用黄姜汁水漂染而成,并托当地裁缝量体裁衣。第一次穿上如此具有特色的蜀光学生服,自然荣耀了好几天,因为在当地甚至邻近几个乡镇也是唯一。一到大发3d就显出明显的差异:自贡同学基本穿着洋布学生装,颜色比较一致,布面平整光滑,相比之下,自制土布学生装就逊色多了。轻蔑的目光倒也不多见,但自觉有几分寒酸。也有好心人劝说,高额的学费都交得起,何愁一两件置装费?!一年之后,服装破旧需更换时,向家里的大人央求购买洋布服装,增加颜色深度,以便和同学们一致。长辈的答复比较一致,自家产土布销售并不畅,还要花钱去买,没有必要,颜色不合再改,可用黄果树皮,颜色便会加深,染织时加些盐,减少脱色。第二次穿上自制土布学生装,其色非浅则深,只好作罢。所幸我的肩章与众不同。此时,我的三娘已经过门,她手巧能绣花,找来两块蓝色呢子,用白丝线绣出亮闪闪的《蜀光》二字,这下该是同学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了。



二.   语言的尴尬


自幼土生土长在荣县这片地域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发音存在问题。到自贡与同学一交谈,就被人笑话,要吗别人听不懂,要吗揣度其意,不禁哑然失笑。笑得我顿时很不自在。自觉一个“土”字深深印在身上。
荣县人说盐巴 为(赢巴)、说叶子烟 为叶子(英)、说钱为(琴)、说方园为方(云)、说面为命、说边为(滨)等等**。我由此总结出自流井人与荣县人发音不同之处在于改闭口音为喳口音就行了。
有一天下午,雨过天晴,天上的云呈现出华丽的色彩,很好看,于是招呼周围的同学赶快看天上的“园”,(实为“云”),结果大家抬头东张西望了好半天,急问,哪里有“园”,其中有人意识到我荣县口音,发音之误,遂纠正为天上的彩云,随后哈哈大笑。我的脸一下就红了,知道是总结之误。
那个年代,蜀光教师的口音更是南腔北调,北方老师还好,江浙教师讲课基本听不懂。上课的效果大打折扣;加上个别同学幽我的荣县土话,非要立时三刻改正过来不可,有时竟达到令人难堪的地步。因此,有一段时间着实想退学。写信回家,二叔坚决不同意,以我们家的经济而论,酬集学费也并非易事,况且凡事有一个适应期,经努力,会有好转的。我就这样坚持着、适应着、改变着,至今仍有部分荣县口音被保留下来,其余基本被自贡口音同化了。
   【**注】 有给荣县人编顺口溜的——“有抄手 我不要命了”。说:老把子(即父亲)给我一云琴(一元钱),叫我去买一斤赢巴(盐巴)和半斤叶子英(烟),我手拿一云琴(一元钱),粑朵(方言“沿着”)城墙滨滨(边边)走了大半裙(圈),东西还没有买倒(到),肚儿早饿了。看见琴命(前面)有一家命(面)馆,三步两步走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喊道:幺师,拿命(面)来!,幺师顺口答道:新来的客官要玩命(碗面),这位客官的抄手到了! 哇,有抄手 我不要命了!闹得哄堂大笑! 有人又说,唯有一个字荣县人读得最准确,那就是判官的“判”字。

 

三.   运动场上的忘我


   不难看到,前面的叙述中我都避开了对父亲的回忆,不说三叔、四叔就说二叔,因为父亲早年抗日战死疆场,祖父为了维持家庭的完整,托人从外地写假信回来。母亲的失意可想而知,但她也蒙在鼓里。这给我带来莫名的哀愁。少言寡语留给蜀光同学的印象较深。但也不尽然,在运动场上我十分活跃和愉快。只有此时,尽情地欢笑,尽情释放。因此成为公认的班代表,又因个子总不见长高,同时的队友有的选为校代表,甚至市代表,我还是一个班级篮球队员。脑子里对家庭、社会、阶级的许多疑问,都被激情的运动掩盖或冲淡直至忘却。
有两件记忆深刻的往事:解放前,包括解放初期,女子篮球为六人制,三位前锋和三位后卫分开站立在球场中线的两侧,越线或踏线即犯规。李智道老师为了提高女兰队员的体能和技能,叫来六个矮个男生参加女队比赛,我是其中之一。当我站在中线勾着腰,等待我方后卫传来的球时,一抬头转身就把嘎得很紧的对方女队员的下巴撞得好痛好痛。此记忆尤深。可见体育老师为了提高女兰队员的体能和技能,用心何其良苦。
其二,初中毕业生与任课老师总有一场毕业友谊赛:大家知道教地理的曹玉阶老师一米八几的高个,篮球打得又好,常常代表教职工上场赢球。我一个一米五几的矮小个对付一米八几的高个盖帽,基本十拿九稳败阵。有谁知,我在篮下一个假动作迈过了曹老师跳起来的霸王封顶,急投之下,球在篮圈上滚了半转出来了。虽然未进,却博得满堂喝彩。为老师与同学在体育场上打成一片由衷喝彩,为老师认真不轻视自己的学生喝彩!也为我的机灵喝彩。
我的体育爱好广泛,除篮球、足球而外,游泳、体操、乒乓都有兴趣。篮球、足球够班代表资格,1947年夏,第一次参加大发3d少年组游泳比赛,得过50米自由泳头名。说是自由泳,其实是自我式的大爬划水(自幼在家乡的河里学得的),伸手触及池边比人稍微快一点点,班长余祯禄为此把我高高举起。体操也爱好,双杠上的双臂屈伸、登肚起,单杠上的引体向上是常练习的功课。但因体质不佳,臂力、腹肌力、握力都欠缺,不可能有所发展。欣赏体操运动员的姿势优美则已形成终生的爱好。
蜀光的体育运动开展广泛、深入,每天下午,一到自由活动时间,学生倾(巢)出动,操场上人头攒动:预备活动,压腿、扩胸、伸臂、跑400米、800米,单双杠、垫上运动、跳高跳远、篮球、排球、足球、垒球一起上,师生同场,体育老师更忙碌,兼指导、培训、保护、救治等项工作(印象尤深的有李志道、郭书池、彭光斗等。师生共同努力,营造了学生重视体育,热爱运动,强健了体魄,在各项事业的艰苦历程中,为战胜困难奠定了良好基础,造就了许多蜀光人成才之路。事实证明,五十年代毕业业已逾古稀之年的一批同学或校友中,身体仍然健朗的多半喜爱运动并善于运动、调理心态,则都得益于年轻时代,即中学时代。
我们的校长罗根基就是一个表率,他篮球、足球都好,特别是排球,曾带领并培养不少蜀光人进入自贡市代表队,征战四川省的排球赛。他对教师参与锻炼要求也严格,早操必须和学生一起上操场,班主任必须到头,科任老师也不例外。一位作家李石峰来校任教期间,就很形象地给我们摆:早晨一听到早操的钟声,我就翻身坐起,实在太困(为习惯性常常熬夜),就抓头发数一、二、三;三过后再数到十,还是起不来,哈欠一打,又倒了下去。有时,我们仍能看见他跌跌撞撞地赶到操场,时间已过一半。



四.   入校之初成绩令人伤感,笨馿知拙暗自奋蹄

 
第一次英语考试36分痛哭一场。
多数从农村入学的孩子,都怕学英语,成绩很差。原因是多音节的拉丁语系与汉语有天壤之别。过去我们又没有收录机,不能记载声音,重复播放,加上部分教师从书本或中国人哪里学的,学生学习起来困难很大,基本采用死记硬背。记得有一位同学第一课学英语早安good morning,音节多记不住,在字后注音(古得 摸儿脸),即使如此这般,仍然艰难记下一个英语单词。我的英语老师是张用九先生。教学使用林语堂先生编著的初中英语课本。他上第一课就很有特色:台上一站,和同学们打招呼后,在黑板上随书随写:My name is 张用九sire ,随后开始他的英语第一课教学:Good morning! How do you do? How are you?....月六周之后的第一次小考,成绩单发下来36分!离及格60分尚有较长的距离。我顿时痛哭流涕,暗自发奋,一定要在起跑点迎头赶上。每天早晨上自习时,利用黑板和教师留下的短节粉笔,强记单词,一边口念、一边手写、一边强记。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次小考成绩70多分,大考80多分,以后基本不下90分,徘徊于95至98之间。多年后,听一位同学的哥哥在三中(旭川)就读时,英语老师正是张用九先生,他就用我的苦读故事勉励同学。

一次不及格的作文(58分)震撼了我。
事情发生在1948年初一上学期,教师是谁已经记忆不清,但58分的作文成绩至今记忆犹新,它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脑海里,抹灭不去。虽然小学总拿第一名,甚至学生会主席、调解委员会主任,抗日演讲比赛第二,可谓在家乡风光无限。但到了名校蜀光就完全变了另外的一个人。当时不曾细思,多年后琢磨应该归结为课外读物几为零,家庭环境不利,每次放学回家,简单的几道作业完成后就被催促帮助大人干活,改变命运发家致富为第一要素,早年失去父亲的少年就只有屈从听命。记得小学写日记常常不知改写什么,脑壳一片空白。因此,这58分迟早会来,它如重锤敲响了我沉睡的警钟,急切寻求处方。在老师的指引下,先看一些浅显易读的薄书,如赵树理的“李有才板话”“新儿女英雄传”等等,还会遇到不少的生僻字、词组。语文老师告诫学生:好的文章如高楼大夏,词组就如砖瓦。于是在阅读时刻意笔录下生词、生字和好的词组,然后熟读、记忆。此后写文章就有了建筑材料。但往往堆砌一些一些华丽的辞藻舍不得割舍。老师又及时的指出,形容一个事和物,最恰当的只有一二个词汇最恰当,当然可供选择的就多了。因此,要多积累、多掌握。学到用时方知少,恰到好处唯一二。多年来遵循师训,循序实践,终能写成几篇让人看得懂、记尤深的文章。记得1989年10月2日,在蓉南开校友200余人和在蓉蜀光校友400余人,共庆南开85周年、蜀光65周年,这次在位的四川省长张皓若(49级重庆南开毕业)和蜀光老校友王朴安到会,盛况空前。不久,天津南开校友会编辑部发来一封信,希望订阅《南开校友通讯》,我要约了我单位58级蜀光校友和一位南开校友(正是蜀光校友王锡仁的亲妹)订阅两年(90、91)。次年,正当我单位承担设计的巴基斯坦发电工程即将启程前往时,收到编辑部来信索文。为了不让刚刚建立联系的南开校友编辑失望,我下决心在出差之前交出一篇答案。《我就读蜀光的几件往事》经过了5、6次修改,终于邮寄南开。第二年这篇文章就登载在《南开校友通讯》第期1986


五. 同学、师友情谊深


由于诚恳待人、乐于助人,休学后成绩较突出,但家境困苦,多次获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帮助:初中毕业报考内江师范,考试会场设在自贡天主教堂,记得正是大年二十九(抑或三十)。考完后中餐尚无着落,古耀章同学见状,主动邀请到他家美餐一顿。大学三年级因病(贫血、胃溃疡、神经衰弱等多种疾病缠身)休学,回哪里?母亲已经强行被下放农村,食不果腹,别无经济来源。此时我首先想到的是蜀光的老师和校长,知道罗根基校长已调文教局,估计何光耀校长还在大发3d。于是先给蜀光何校长写信,不等回复,即背着铺盖卷行装,来到母校,找到何校长夫人王师母,他在图书馆尚未下班,让我将行李放在西阅览室,晚上即可在此展铺入睡。校长已调文教局,等他回来。第二天,何校长告诉我,张家坝化工厂正在开办一个数学教师培训班,你到那里去找颜厂长。我很高兴,学生在困难之际,找以前的老师后来的校长就能如愿以赏(当然与当时急需人才不无关系)。到工作地点后,发现和以前教过我数学的马英老师同事,方便再次向她请教。出人意料的是我当时身体差到了极点,晚上很难入眠,工厂半夜12点要例行鸣笛,让刚刚抓住几分睡意的我从迷糊中惊醒过来。导致第二天上讲堂时精力难于集中,马英老师后来转告我说:有学生反应,你在讲课时,有时嘴上讲的和手在黑板上写的不一致。我深感力不从心,大脑的高速运转几乎难于控制,哪怕一天打三次以上太极拳都无济于事。据此,颜校长(厂长兼校长)调动了我的工作,专搞广播宣传。时间正是1959年下半年,大跃进进入全面崩盘,遭到各方质疑之时,但基层老百姓只疑惑不能言表,因此四川的李井泉政委要求:大力宣传全国一盘棋、一条心、一个样、一股劲、拧成一条绳。我虽疑惑这一条心、一个样的合理性和实践性,但那个年代,只能照办、照宣。事情一过,我就没事干了,接着被辞退。此时56级一位因肺病未考大学的同学,罗世勇邀我到他家休养。他家姊妹六人,加上母亲共计七人,幺弟娃还不满10岁,够热闹的了,加上困难年代,能同事顾及别人的,少之又少。幸好,加上我,未超出一桌(八人)。长住他家于心不安。一次在土地坡回贡井的路上,偶遇蜀光初中同学赖道坊,他也因肺病未能报考大学,在街道表现积极,又是团员,遂被自流井区委看中,主持区民办中学,任校长。这段时期,他正感到棘手,一位物理老师,忍不住腹不裹食的饥馑,常常出外找些外水,教学不能兼顾,老同学有意辞退他,让我顶替。我自然同意。于是在下桥张家沱的火神庙(作为临时校舍),一待一年半。虽然工资不高,食宿之余,还能制备几件衣物。当时吃饭不花几个钱,每月24斤粮(2、3、3的食粮水平)、半斤油、半斤肉、半斤糕点,倾其所有,饭后只得喝一碗酱油开水,聊以撑园肚子。还好,幸免于难——休学未回母亲下放的社队,那只有送命的份儿。这也得助于一位大学同学及时提醒,才把户口转迁回自贡蜀光(我迁出的第二个家)。
1958年,我母亲下放之初,公社要求这位孤儿寡母到偏远的岩上去务农,顿感莫名恐惧,坚持要求到河对岸我那同曾祖父的弟弟那里落户,他家又不肯,拒于门外。着急地托人写来一封求救信。我在给远房弟弟回信之际,不忘向同学求援,这时,正好睢维耻同学来华西医学院进修,闻讯慷慨解囊,拿出6元钱(约十分之一工资),一封恳切而动情的信,加上同学的资助,使孤立无援的母亲暂时渡过难关,弟弟终于同意母亲从屋沿搬进了屋:一间仅能放一床、一衣柜、一桌子的狭窄空间。时隔一年(59年)公社食堂无粮为继,除牛皮菜而外,几无任何可食的粮皆淘尽。母亲又来一封更为悲切的信,快要支撑不住了!此时我尚在成都电讯工程学院学习,心急如焚,有何办法?想到五四级同班同学高国卿、曾先培已在715厂工作,近在尺趾。谈及母亲的困境和我的无奈,他(她)们二人分别解囊,每人6元钱、6斤四川粮票,挂号寄回,心里一个沉甸甸的石头暂时落地。(后来回家才知道有村干部热情地送信给母亲,竟然只有钱,没有了救命的粮票。)
回想起来,我有多少次在生活危急之时得助于同学、得助于师、长而幸免于难!
时代未亡我,师友不忘我。我自潜心刻骨,奋力划浪舟。
前面能否过激流险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有那无路可退的路。
茫茫兮、奋力兮,志远兮,归来兮,感激兮,永世怀念在心田!

 
六.   师德铸就蜀光情


    就读蜀光时,因体质差,缺营养又缺钙,个矮小,一般的病痛全靠挺。但牙痛不饶人,一次大考在即,牙痛难忍,连腮帮子都肿了,无法复习功课,焦虑不安。须知,大考成绩占全期的40%,又没有钱上医院,该怎么办?急得团团转,直哭。这时,有人告诉了班主任杨锦华老师,她急忙赶来,用她特有的温柔而甜美的声音对我说:孩子别着急,我带你上医院看医生,很快就会好的。我那焦躁的心立即安定下来,跟着她从大发3d走到市区,就像跟着自己的情人,亲切、恬适,感到疼痛立即消退了许多。她替我挂号、付费、取药,不断地安慰我。回到大发3d,遵医嘱,洗漱吃药,不二日肿渐消失,基本能忍痛复习,坚持考试了。这样的班主任如慈母对待他的学生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女一样,你能不感动吗?师德动容滋润心田,铸就了我的蜀光情,要知恩还报,知恩奋进。
高中时的了一场大病,休学二年后,复学到56级,成绩蒸蒸日上,名列班上前茅之例。高考填报志愿时,其实志向不明确。看见其他同学神秘地接受报送,自己也动了心,决心自考一试,其一可试探我的学业,其二,出身不好,能否得到认可,其三,生病休学,老师、校长是否另眼相看。我决心将第一志愿第一大发3d填报为成都电讯工程学院,为了保险第一志愿第二大发3d填报清华。我如愿以赏。这令我对母校的信任、感激更深、更执着。

                                                        2011年6月28日 成都.

分享到:更多

上一篇:

下一篇:

一分时时彩版权所有 ©  蜀ICP备19014399号

地址: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东兴寺街伍家坝26号

教务处:0813-2701037 政教处:0813-2700041 党政办:0813-2705231  电话:0813-2700432      技术支持:自贡百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扫一扫 关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