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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光校友
友情伴我行
来源:   日期:2012-06-23    点击:

 

忘年之交

   

    二十多年来,我和举孙、和忠常去看望周文锐、杨锦华老师,每次聚会时两老都非常高兴,要摆上两三样糖果不说,总有说不完的家常话。周老师很风趣,有次杨老师抱出她家的老照片给我们看,周老师对我们说:“你们的师母年轻时多漂亮呀!害得我老追她。我们是中央大学的同学,我先她一年毕业,就在重庆教中学等了她一年。”我们笑了。
杨老师耳有点聋,望着周老师说:“你讲了什么呀?”他笑而不答。
我们说:“先生说:‘你年轻时很漂亮,害得他老追你!’”
杨老师假装生气地说:“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说起话来口无遮拦,还像个孩子。”
这天,两老显然高兴得很。临别时,周老师送我们到家门外,又甩了一句,他说:“少年师生,老来友。以后常来玩。”我们相视而笑,不好作答,咋老师学生都老了就成朋友了呢?路上一议论,还真是那样。

    刘文理老师是蜀光生物组老教研组长。后来他退休了,我任生物教研组长时,组上要搞一个“生物陈列室”,展出师生自制的标本和教具,他全力辅助我。他带领学生自制的《猪肾腐蚀标本》获全国中小学生自制教具银奖。在展出的数百件标本和教具中,此教具是含金量最高的。我参加市科委组织的树蕨考查鉴定组,负责制定《树蕨鉴定表》,有30多項,是经他对照有关资料一一审查的。

    吕联辉老师(蜀光高1944级)在1957年我上高中时,曾教过我《达尔文主义基础》课。不幸就在这年她的丈夫王其相老师(蜀光高1942级,时任蜀光教导主任)被打成右派,一对恩爱的夫妻被迫离异。吕老师下放农村中学,一人抚养三个男孩。不久又遇全国大灾荒,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期,为了让孩子们吃上一顿饱饭,可苦了她,她省吃饿肚子也不管用。
1979年王老师的右派改正后,他们复婚了。后王老师被任命为一中副校长,她被任命为沿滩中学副校长,她拒绝了,就到一中当代课教师,教高中生物。我问:“为什么不当副校长要当代课教师?”
    她说:“被迫分离21年,我再也不想分开了。”
我对她说:“老师,在西南师范学院读书时,我学的是米丘林学派,摩尔根学说老师不敢讲,只作了点介绍。现在《高中生物学》是用摩尔根学说解释遗传规律及其生命现像的,还要从分子生物学的角度进行阐述,我虽自学了一年大学教材,仍没有把握上课堂把书教好,请老师带我一下,好吗?”
    她爽快地答应了,并要我每周听她讲2节课。课后又与我一起讨论,探讨教材的重点、难点和教材教法。
    我的论文《高中生物三大遗传规律教学初探》,近2万字,就是与吕老师讨论后写成的。由于我工底不够,有关的生理知识未到位,吕老师还一一作了补充。论文是准备作为培训全市高中生物教师的讲稿。因此她修改时特别仔细也特别认真。后来我将此教案寄给曾教过我的西师唐世鉴教授审阅,他批示:“无知识错误,可用。”
我把唐教授的批语拿给吕老师看了,她可高兴啦,说:“那你就好好上课吧,别辜负了老教授了。”
    我说:“也别辜负了你这位手把手教我的吕老师啊!”她开心地笑了。
    我和吕老师一起讨论的对《高中生物学•世代交替》一章教材的修改建议,准备投人民出版社中学教材处。我给吕老师看了,她建议说:“修改教材是大事,北京大学梁家骥教授曾发表了《蕨类植物世代交替》的专题论文,你可以请他批阅。”不久,梁家骥教授回信说:“《蕨类植物世代交替》很多大学老师都觉得难讲,你一个中学教师能理解得这么深,可喜可贺。”我想梁教授可能是对一个中学教师敢于啃这块硬骨头给予鼓励吧?后梁教授把我对《高中生物学•世代交替》一章的修改建议转交给教育部教材处,再版时取消了这章。
吕老师在教高中生物学时,还制作了很多具有创意的活动教具。如讲被子植物花的双授精时,吕老师做了一个活动教具。双授精是被子植物受精作用的一种独特现象。指被子植物雄配子体(成熟花粉粒)形成的两个精子,1个与卵细胞融合成合子(受精卵),另1个与中央细胞的极核(常为2个)融合形成初生胚乳核的现象。合子进一步发育成胚,初生胚乳核进一步发育成胚乳。演示时只需拉动厚纸板上连着的用透明幻灯胶片画的2个精子图并分别与纸板上画的卵细胞和极核重合,则表示双授精完成。
    再如,讲细胞膜具有选择性,钠和钾通过细胞膜的离子交换,只需把写有一头在细胞膜外的K+和一头在细胞膜内的NA+的纸板旋转180度,就生动地演示了细胞膜具有选择性的功能。我被她这些用硬纸板、透明幻灯胶片和尼龙丝做成的活动教具迷住了,就抱回大发3d复制,收到很好的教学效果。四川省第三届生物学会在蜀光中学五分11选5时,这些活动教具大受好评。我说:都是我的老师吕联辉设计的,我是复制了她的作品。
经过反右后21年的磨难,吕老师身体越来越弱了,王老师百般地照頋她,夫妻恩爱有加,其乐融融,好日子过了一段时间,那时我和爱人每年都要看望二老。不幸的是本世纪初王老师摔倒骨折病逝后,吕老师万分悲痛,她说:“我和其相的好日子还没过够,他怎么就走了呢?!”不久患了老年痴呆病。我们去看她时,她甚至连人也认不得了。


    一天,在美国的儿子打来电话,
问:“妈妈,你要什么?”


    她说:“我要粮票!”


    大海那头的儿子哭了,只得哄苦命的妈妈说:

 

    “粮票会有的,粮食也会有的!”

 

    刘名一老师(蜀光高1945级)的父亲是蜀光中学老教师刘心舟。罗达仁老师出版的小说《灵魂劫》中写了一位风流倜儅一身正气的老教师对反右整人十分反感,跳了出来训斥整人的人。批判他时,此老一反过去的不居小节、不讲穿着之习,剪去长发、脱下长袍、身着白衬衣,往台上一站,大义凛然,全场震动。小说中此老的原型就是刘名一老师可敬的父亲。

    费舜东老师(蜀光高1942级,是刘老的学生),说:“刘老对子女取名图省便,就按子女出生先后1、2、3……,取名一、名二、名三至到小一,这就是刘名一名字的由来。”
    刘老师大有其父的遗风,为人正直,好读书,说话风趣幽默,不同的是上大学时她就参加了地下党的外围组织投身到反独裁的民主运动之中。我与刘名一老师有半个多世纪的师生情缘。我是1957级的,她教我的政治。上世纪70年代初我调到蜀光任教,又成了同事。那时她教英语,曾教过蜀光学子美藉华人作家张映碧。映碧在她的处女作《偶然尘》中写罗齐亮老师那篇《师者的戒尺》中提到过刘老师。那时我常到刘老师家玩,学生也常到家里问一些有关英语的问题,她总是耐心地讲解,从不收学生的礼物,学生都很爱她。我有什么烦脑,爱找她倾诉,她有什么心里话也爱对我讲。她说:“我到五四医院看了住院的李老师(她丈夫)后沿河回家时,已是万家灯火了。一人到家,孤独和凄凉油然而生。”又说她一人到电影院看《天云山传奇》,当看到施倩岚艰难地拖着躺在板车上的罗群时,她伤心地哭了。后来刘名一老师到加拿大与女儿同住。去年她和女儿回自贡,李英华校长代表校友会并邀约一些老教师与她母女聚会,我也参加了。李小萍拍了许多照片,锁住那难忘的时刻,只可惜照片中没有拍照人的倩影。金石老师之女金小文要我从E-mail发信给小萍,要她发回母女在加的生活照。不久照片发来了,我和举孙连夜下载,其中有刘老师打太极拳、舞剑照,也有母女漫步在海边的照片。当这批记录着母女俩在加的真实写照送到小文家时,一家人像过节一样在电脑上摆弄一张又一张美丽的照片,黄老师眼睛不好,要小文放大点,她要好好瞧瞧。

 


                           刘名一老师在加拿大晨炼打拳

    我与恩师们的交往中,使我懂得了如何做人、如何敬业和如何在逆境中面对人生。

 


谁还不动情?

 

    我家和杨光曦老师在蜀光1号楼是邻居。我和举孙很大意,常忘了带钥匙,于是就留一把给他爱人胡孃孃存放备用。
    未想到从此夫妇二人就成了我家的护门人。一听有响动他俩就要看一看,生怕我家出意外。有时早上见我家还未开门,又怕我们病了,胡孃孃就要打看我家的门巡查一番,嗨!好的!她又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有时见我俩口工作忙没买小菜,胡孃孃就放点新鲜小菜在我家的菜板上。
    女儿到广东工作后,给我们留下了她一岁的儿子宇宇,他奶奶来我家帮着带。小外孙有一双大眼睛一个大脑袋,虎头虎脑的,很逗两老喜爱。
胡孃孃天天都给我的小外孙糖果吃。久而久之小外孙哪天没得到糖果,就自己敲对面的门,大声喊:“杨公公,胡婆婆,果果!”
    门马上打开了,胡婆婆一脸歉疚地拿着糖果出来了,说:“宇宇对不起,公公、婆婆上街街了,才回家,今天的果果快拿去,啊,走慢点,别摔倒了!”
宇宇回家后,我说:“宇宇,羞死人了,哪有自己敲门讨果果吃呀?!”可我心里却很不平静,那份温馨那份情,令我感动。
    后来他家和我家都搬进了4号新楼,再后来他们回云南家乡养老,又不时到新西兰女儿女婿那儿玩,我们两家来往少了,却从未中断联系,那怕是他们远在大洋的南端,书信、电话也没断,心心相映,彼此牵挂。
    今年春节前后,自贡特冷,我和举孙都感冒了,天天到4医院急救中心输液。杨老师一连打了5天电话,我家无人接。胡孃孃急了,生怕我们出了事,第6天下午我们输完液回家时,电话响了,杨老师急着问:“你们怎么哪?一连5天家里都没人!”最后又再次邀请我们到昆明玩。举孙文革中在狱中胃曾穿孔,愈合后结了疤,他怕昆明海拔高,引起胃出血,不敢去。此次下了决心,说:“拼命也要到昆明看望二老!”
    为了啥?
    感动呀!
    昔日的邻居好到这个份上,谁还不动情?

 

患难见真情

 

    1967年我和黄玖银老师相识,1970年我调入蜀光中学教生物并任班主任,她是年级组长,常与我研究我班的工作,对我支持很大。我那个班有很大起色,与她的帮助分不开的。她不仅在工作上支持我,在生活上也非常关心我。那时我们的工资都很低,我和举孙的收入加起来不到100元,而她家比我家稍好一些,她和老马的收入比我家略高,也就110元左右,老马又得了神经衰弱病,也需拿钱治病。而我家当时有2个病人,一是我爱人,他得了胃溃疡病,常出血,需自费买“三七”中药止血。二是早产的女儿,才2岁,全托在媬母杨婆婆家,病痛不断,要命的常常是月底我家经济最紧张之时,女儿发病了,我家又无钱给女儿治病,我只得找黄玖银老师借,她二话不说把钱借给我。下月8号一发薪,我马上把钱还出,我知道她家经济也不宽松。没想到月底女儿又发病了,我再次找她救急……这样的事经常发生,黄老师就像救火的消防员,总在我家危难时“救火”。数年来均如此。
    40年一晃过去了,然而那时那刻那情,令我难忘。
    2008年,外孙从深圳转到蜀光上高中。后来我们发觉他得了心理疾病,半夜发作时狂燥不安,吵闹砸东西,甚至连家里的电脑也被他从桌上推下砸得稀烂,弄得四邻不安。我们咨询了心理医生及陈家芳、杨大兴主任医生和好友龚和忠,大家一致的意见是要用爱去安慰和输导孩子。120天过去了,孩子的病康复了。夕日的全优生课程却拉了一大节,咋办?他要求请家教,整整赶了一年半,后回深圳考上了大学。而在那难熬的120天里,我的家人最感激的是蜀光的老师和家属,孩子发病半夜吵闹砸东西时,大家也和我们一样默默承受了。尤其是马大勉老师,他有神经衰弱病最怕吵闹,四个月来,他从没说一句责难话,也没发一句怨言,却忍受着半夜被闹醒后的通夜难眠。
    什么是蜀光人的情,这就是蜀光人的情。患难中才能见真情啊!

 

女儿的救命人

    

    1968年夏,女儿得了新生婴儿肺炎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主治医生是我一同搞“四清”的女医生。她为我女儿上了青霉素和四环素,甚至连杜K也用上了,女儿的病仍未见好转。媬母杨婆婆和我们在女儿病床边守了7天7夜。只是女儿病重,又是早产儿,生下来才4斤2两,7天了,女儿未拉大便,肚子胀得像个大篮球,呼吸急促,我们拿着医院发出的病危通知单,问医生:“我女儿有救吗?”她说:“危险!就看女儿能否挺过呼吸困难这一关,我是尽力了,什么好药都用了。”举孙是7天7夜一直守在女儿病床,我和杨婆婆还换着休息了一下,我怕他拖垮了,就说:“要吃晚饭了,这7天你也没吃啥子,不如先到下面清真馆吃碗牛肉面,再想办法医女儿的病吧?”
    不巧,吃面时同自流井区中医院杜老医生同桌。杜医生在中医界有名气,由于爱用中药“大黄”,于是就得了个“杜大黄”的称号。举孙把女儿的病情对杜医生详细地讲述后,着急地问:“杜医生,你说我女儿还有救吗?”
    他毫不犹豫地说:“有救!”
    我俩像得到了大赦令一样,放下半碗牛肉面不吃了,对杜医生说:“谢谢你,我们走了。”
    他说:“你们的面没吃完呀?”
我们说:“救女儿要紧!对不起,以后再面谢!”
此时我俩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自流井区中医院一对只有20多岁的年青夫妇赖道堪和雷定华。他们是自贡市第一届中医班毕业的医生,在年轻的学子中是学得最好的。赖是蜀光初1959级校友,二人是自流井区中医院雷院长的弟子,得到了他的真传。小雷主攻小儿科和妇科。我们从缪沟井清真馆出来穿小巷到了解放路小学下面的原自井民中。大发3d文革中停办,改为民房,夫妇俩分得一间。他们刚吃完晚饭,小雷已有好几个月身孕,挺着个大肚子。我们把女儿病况说了,二位连碗也来不及洗,关上门就与我们赶到一医院住院部。当走到小儿科病室的门口时,听到一女孩哭声,声大、急促,我说:“是联联在哭。”

    夫妇俩说:“有救!”走到我女儿的病床,看了正在哭的联联,只见我女儿鼻翼扇动,唇赤乌,喉肿,流口水,腹胀如鼓,胸上下起伏……小雷悄悄地摸了我女儿的大母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观看指纹……出了病房,在背净处(怕住院医生看见)两人商量后,由小雷处方。

    我们急着问:“女儿有救吗?”
    二人又说:“有救!”
    小赖还带我们来到正街中药铺,他敲门,喊道:“××师兄请开门,我有一好友的女儿病危,要抓药。”门开了,药抓好,我们付了药费7分钱(当时相当于清真馆1碗牛肉面钱)后,他说:“现在是晚上8点,马上拿回家熬药,今晚就喂,1小时后娃儿会拉稀大便,伴有长丝状物排出,大便通后,呼吸舒畅,转危为安。”
    救命如救火。往返20里,晚上10点药就送到病房,放了糖,装入奶瓶,女儿就大口地吸。11点,果然开始拉稀大便,且有粘稠状物排出,有的长达二、三寸。拉几次后,第二天腹胀全消,呼吸平稳。第三天孩子又会笑了,大口地吸牛奶。住院医生大感意外,通知出院。女儿要爸爸揹,举孙可高兴呀,用揹带把女儿往背上一捆,说:‘联联乖,爸爸揹你回家啰!’”


    后来我们问两位:“为何一听孩子哭声,一看孩子的口舌,二位齐说:‘有救’呢?”
    赖说:“孩子哭声大,中气未伤也;口腔津液饱满,胃阴未绝也,故有救!”
    又问:“我们女儿是肺炎,为何从消腹胀入手?”
    赖说:“你们女儿之病乃外邪通过口鼻入浸机体。中医认为人与自然应为一体,不可分割。而人的机体的五脏六腑又是相互关联的。如肝开窍于目;肺开窍于鼻;脾胃开窍于口,又与肺相表里。肺上有病肠胃亦病,岂有治肺上感染而不頋及肠胃之理?今你们的女儿,大便不通,腹胀如鼓,气滞上壅心肺,呼吸急促,主要矛盾是消除腹胀,大便一通,呼吸平和。君药为大黄以解毒通便,麻黄止咳平喘。”
    举孙说:“妙!中医治病无处不辩证。”
    赖说:“此言甚是。不过中医也有不足之处,故现在年轻一代的中医要学西医之长,中西结合取长补短,此乃中华医学发扬光大之正道也!”
后女儿拜二位救命恩人为“媬媬、媬孃”(四川方言:即义父母)。女儿结婚生子,“媬媬、媬孃”上门贺喜送红包就不赘言了。
    有此关系,两家来往就多了。女儿病了,自然要找媬孃,我爸、我、举孙病了也找他们。有件事令我感激不尽的是在文革中给我爸爸开休息证。1966年文革开始了,一切都砸烂了,退休一事被搁下。我爸是资本家,公私合营后安置当了大安盐厂第三车间副主任,四清中又主动上交了股票放弃了股息,有此表现,当文革红色风暴席卷大安盐厂时,爸爸未受批斗。可他退休年龄已到,体弱多病无法上班,而大安盐厂革委会发文规定除因病不能上班者,一律作旷工处理,不发工资,我爸生计就无着了。为此,我和举孙三、五天就要找他们给我爸爸开休息证。他们冒着政治风险为我爸开休息证,至到数年后我爸病故。
    赖道堪医师后来当了自流井区中医院院长,自流井区政协副主席。雷定华医师成了自贡市有名的中医儿科专家,门庭若市,数十年来被她救治的小儿成千上万人。二人在继承和发杨祖国医学的道路上颇有成就,受到人们的尊重和称赞。
    文革中我家遭难,他们仍一如既往地把我们当朋友。
    半个多世纪了,他们先是为人之父母,后又为人之公婆,而我们呢?仍叫他们小赖、小雷,他们仍声喊声应。
    在我们心目中,他们不仅是有恩于我家的恩人,更是一个受到人们敬重事业有成悬壶济世的医者。

    在我人生的旅途中,无论是趟过小溪和河流,或翻越高山和峡谷,总有人伴我而行。
有亦师亦友的恩师;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同辈;也有我的学生们。
我收获了友情,我也付出了我的情和爱。
    在“满七奔八”的旅途里,友情伴我行,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庆幸自己是个幸福的人,写下此文以记昔日的难忘岁月。
    向活着的友人,表达我之谢意。
    向先我而去的前辈及其他们的家人,倾诉我之思念我之情!

 

                                                2012年3月26日于蜀光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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